我在剑桥创办了一个很特别的AI协会(Cambridge AI for Wellbeing Society)
我们真的还需要更多的伙伴们,加入到这项事业。
还需要更多的企业,为我们提供支持。
正因为有大家,我们才能一同,make things happen!
今天,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心愿。我们在剑桥大学成立了 Cambridge AI for Wellbeing Society协会,并在圣约翰学院,举办了我们的第一届研讨会。
这个心愿,起源于两个小故事。都和AI有关,却也都和AI“无关”。
2024年,我在加拿大遇到了Johnson(化名),他是尼日利亚人。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会议,都很幸运地获得了AAAI 2024对于本科生的全额资助,因此有机会成为室友,在温哥华度过了美好的一周。
当时,Johnson告诉我,在尼日利亚,其实 AI 是缺席的。大部分人仍在操心如何生存,而优秀的年轻人都想着怎么离开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尼日利亚和AI 技术,似乎没有关联。
Johnson说,他来温哥华开会,已经看过了更广阔的世界。他不愿意走回黯淡的未来,如果有更多机会,他会毫无疑问地把握住。
温哥华一别。我们还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两年来,我们通过网络经常交流。
本科毕业后,Johnson因为凑不齐学费,没办法到国外的大学继续进修,一直很苦恼。他的家人也多次让他放弃出国读博的念头。但他不愿意,而我也一直尽我所能地分享我所了解的机会。
今年夏天,他告诉我,他获得了英国政府的Chevening志奋领奖学金,九月他将加入帝国理工大学,攻读AI安全的硕士学位。我真是太为他高兴了!
第二个故事,是一位来自孟加拉国的女孩 Jovie(化名)。同样是在AAAI,她也获得了会议的奖学金,并能被匹配一位往期获奖的前辈,来给她提供一些基础的指导。正好我们的研究方向相似,因此被匹配到了一起。
我们约好,每个月线上聊一次,从科研起步的注意事项,到如何申请博士项目,再到如何克服资源缺乏的困难。
和她交流,让我意识到,孟加拉国似乎也是和AI无关的。Jovie告诉我,甚至直到今天,有很多的孟加拉女性,依旧缺乏社会尊重,甚至只能以性工作来谋生。
而她的学术研究,一直都像是一场“solo journey”(孤独的旅途),没有多少人能够支持她,给予她所需要的帮助。
后来,我看到了“影视飓风”在孟加拉针对性产业的探访视频,更能深刻地感受到Jovie身处的囹圄。
唯有读书,才能改变命运。或许现在很多人不再相信这句话,但在孟加拉,这真的就是平凡大众的唯一出路。
每次我们开会,镜头模糊,但我可以看到,她的弟弟妹妹在视频镜头后面走动。他们共享一个房间。她没有先进的GPU,电脑也是哥哥传下来的老旧款式,更付不起每月20刀的Claude会员。
“赤手空拳打破家徒四壁”,要成为她的故事。我们都坚信这一点,所以一同努力。
让故事回到剑桥。在这里,我们讨论AI,推进AI。我们见证着各种AI工具的日新月异,每三个月就有全新的体验。
大家都在迭代着,也都在焦虑着。GPT5.6,Opus5,Fable5,层出不穷。仿佛今天不拥抱最新的技术,就要和世界脱钩。
但我们发现: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,仿佛AI是不存在的。
「高速的人工智能列车,见证着世界的参差」
所以,我们一起成立了 Cambridge AI for Wellbeing Society,怀揣着两个核心的信念:
1)推动AI技术平权。对接企业,链接工业界前辈。为更多的人争取到访问最新AI工具的途径。从力所能及的范围开始努力。
2)促进AI研究传播。对接人才,分享最新成果。我们关注可信赖、负责任、以人为本的人工智能,为优秀的工作拓展更多曝光的机会。
七月,在剑桥,我们让愿景第一次落地。感谢哈尔滨工业大学,感谢华为,感谢六位真诚的讲者/前辈们,感谢CCRN。
我们真的还需要更多的伙伴们,加入到这项事业。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企业,为我们提供支持。
正因为有大家,我们才能一同,make things happen!
每一份支持都将汇聚成为更大的力量。
我们分享着同一片天空,也想拥抱同一个梦想。谢谢你读到这里🌍🕊️💙
Lance Cai,2026年于剑桥Wolfson College
RedNote